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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過很多人稱呼你的名字 但我無法直呼你名
你是笨拙的小提琴、青澀的木吉他、男人粗礫的歌聲, 以及一卷卡式錄音帶的混合體 上頭用藍色印章 歪歪地印著你的名字以及「紀念專輯」 你是唯一 在一切顯得那麼騷動而興奮的年代 你來到我的耳膜、植入我的身體 你讓我知道,人民、文化、知識分子與土地 你讓我知道,歌可以這樣唱、人可以那樣活 你是在一切喧囂泡沫的後面之後,在深處跳動的那個聲音 KTV裡沒有你 河邊煙火裡没有你 談話節目裡沒有你 萬人集會的喧囂場合也不會有你 在這每個人都要爭取出鏡秒數的時代,你肯定不看錶 你肯定缺席 但你不會管那些 你只唱自己的歌 而你也不會知道,你已植入我的身體 你是唯一 你是青澀的小提琴、笨拙的木吉他、粗礫的男人吟唱, 以及一卷轉啊轉啊、 卡式錄音帶的混合體 很多人稱呼你的名字 但我無法直呼你的名 你聽不見我 但我聽得見你 你是唯一,島嶼的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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